A 中央银行数字货币（CBDC） 央行数字货币（CBDC）是由一国中央银行直接发行和支持的法定货币的数字形式。与加密货币不同，CBDC 完全集中化，由政府控制，旨在作为数字法定货币发挥作用。截至 2025 年， 137个国家占全球GDP的98% 各国正在探索央行数字货币（CBDC），目前有 49 个活跃的试点项目，3 个国家已全面推出 CBDC。
关键精华
- 到 2025 年，代表全球 GDP 98% 的 137 个国家和货币联盟正在探索央行数字货币 (CBDC)，而 2020 年 5 月只有 35 个。目前有 49 个活跃的试点项目，72 个国家处于高级阶段。
- 目前已有三个国家全面推出央行数字货币：巴哈马（沙元）、牙买加（JAM-DEX）和尼日利亚（eNaira）。中国的电子人民币试点项目规模最大，交易额约为986亿美元。
- 印度的电子卢比是第二大试点项目，到2025年3月，其流通量将增长334%，达到相当于122亿美元。美国是唯一正式阻止零售型央行数字货币（CBDC）发展的主要经济体。
- 2025年1月，特朗普总统签署行政命令，暂停美国所有零售央行数字货币（CBDC）相关工作。众议院于2025年7月通过了《反CBDC监控国家法案》。
- 围绕央行数字货币的主要争论集中在隐私问题上：欧洲中央银行咨询的所有公众反馈中，有 41% 都集中在隐私问题上。
- 自 2022 年以来，跨境批发型央行数字货币项目数量增加了一倍多，目前有 13 个活跃项目，其中包括连接中国、泰国、阿联酋、香港和沙特阿拉伯的 mBridge 项目。
什么是中央银行数字货币（CBD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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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行数字货币（CBDC）是国家法定货币的数字化形式，同时也是对中央银行的直接债权。中央银行不印制纸币，而是发行由政府信用担保的电子代币或账户。CBDC并非加密货币，它不具备去中心化和匿名性。它本质上是数字现金：价值相同，具有相同的法定货币地位，但仅以电子形式存在。
要理解这为何重要，不妨想想如今的货币运作方式。实物现金（纸币和硬币）是中央银行货币：它是中央银行的直接负债，不存在违约风险。但大多数人接触到的绝大部分货币是商业银行货币，也就是你银行账户里的数字，它们代表的是你的银行而非中央银行的承诺。如果你的银行倒闭，这些钱就面临风险。央行数字货币（CBDC）将首次让公众能够获得数字央行货币，它将实物现金的安全性与数字支付的便捷性结合起来。
随着全球现金使用量下降、私人数字支付平台占据主导地位，以及加密货币既展现了对数字货币的需求，也暴露了不受监管的数字货币的风险，央行数字货币（CBDC）的概念应运而生。各国央行意识到，它们需要提供一种公共数字货币选择，否则就等于将货币的未来拱手让给了私人机构。
央行数字货币有哪些不同类型？
没有一种央行数字货币（CBDC）设计方案能够适用于所有经济体。各国根据自身的货币体系、金融基础设施和政策目标，正在探索不同的模式。最根本的区别在于零售和批发：
批发 CBDC 的例子有 加拿大银行的 Jasper 项目， 英格兰银行的 RTGS 更新计划， 新加坡金融管理局的 Ubi 项目.
零售 CBDC 的例子包括中国人民银行发行的数字人民币（e-CNY）,巴哈马中央银行发行的沙元，瑞典央行的电子克朗项目，瑞典中央银行。
央行数字货币（CBDC）有哪些不同的分销模式？
各国也在选择不同的分发方式。在直接模式下，公民直接在中央银行持有央行数字货币（CBDC）账户。在间接（两级）模式下，商业银行和支付服务提供商为其客户分发和管理CBDC账户，而中央银行则负责维护后端基础设施。包括中国在内的大多数国家都在推行两级模式，以维护商业银行在金融体系中的作用。混合模式允许中央银行直接发行CBDC，但由私营企业负责管理面向用户的服务。
央行数字货币与加密货币和稳定币有何不同？
央行数字货币（CBDC）经常被误认为是加密货币和稳定币，或与它们进行比较。但它们之间的区别是根本性的：
| 特性 | CBDC | 加密货币（例如比特币） | 稳定币（例如 USDC） |
|---|---|---|---|
| 发行者 | 政府中央银行 | 去中心化协议（无发行方） | 私营公司（Circle、Tether） |
| 通过积极争取让商标与其相匹配的域名优先注册来维护 | 完全集中化；政府监管 | 去中心化；没有单一控制者 | 中心化发行方；区块链轨道 |
| 价格稳定 | 完全稳定（等同于国家货币） | 高度波动 | 已锁定；轻微的解除锁定风险 |
| 隐私性 | 低；所有交易均可由中央银行追踪 | 化名或完全匿名（视情况而定） | 链上透明；发行方可以冻结 |
| 法律地位 | 发行国的法定货币 | 在大多数国家，它不是法定货币。 | 非法定货币；受监管资产 |
| 可编程 | 是的；中央银行可以嵌入条件 | 底层受限（通过 L2 实现智能合约） | 是的；智能合约可编程 |
| 供应限制 | 没有上限；央行控制发行 | 硬性上限（例如 21 万枚比特币） | 由储备金决定 |
稳定币介于两者之间。与央行数字货币（CBDC）类似，它们也通过与法定货币挂钩来实现价格稳定。但它们由私营公司而非政府发行，并在公共区块链而非中心化基础设施上运行。2025年，稳定币市场规模达到305亿美元，交易额高达52.9万亿美元。正是如此庞大的规模促使各国央行加快了CBDC的发展：像USDC这样的私营数字美元实际上正在履行一些央行认为应该由公共部门承担的职能。
另请参阅： 了解去中心化金融（DeFi）
央行数字货币（CBDC）究竟是如何运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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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行数字货币（CBDC）的交易流程会根据所选的分配模式而有所不同，但基本流程非常简单。用户将CBDC存储在数字钱包中，该钱包可以是商业银行提供的应用程序，也可以是政府平台。当用户进行支付时，CBDC会从用户的钱包转移到收款人的钱包。中央银行维护着所有CBDC余额和交易的权威账本，为系统中发生的每一笔支付提供完整且可审计的记录。
央行数字货币（CBDC）采用什么技术？
央行数字货币（CBDC）并非必须依赖区块链技术。许多设计采用更为传统的中心化数据库，其交易处理速度更快、成本更低，优于公共区块链。部分设计融合了分布式账本技术，以提升系统的弹性，并允许多个授权参与者（例如受监管的银行）运行节点。例如，中国的电子人民币（e-CNY）采用分层架构，由中国人民银行管理中心化核心账本，而面向客户的电子钱包则由商业银行管理。
央行数字货币可以离线使用吗？
离线功能是零售型央行数字货币（CBDC）的一项重要设计考量，尤其是在互联网接入不稳定的发展中经济体。印度的电子卢比试点项目正着重测试离线支付功能，使用户即使在没有网络连接的情况下也能使用CBDC进行支付。国际清算银行的北极星项目（Project Polaris）已对离线CBDC系统的安全性和弹性进行了研究。离线功能被视为普惠金融的关键：如果一种数字货币需要联网才能使用，那么它就无法服务于其目标人群——那些尚未获得银行服务的群体。
另请参阅： 加密货币不受监管：澄清误解
央行数字货币有哪些潜在好处？
改善金融包容性
全球约有1.4亿成年人仍未获得银行服务。央行数字货币（CBDC）可以让这些人仅使用一部普通智能手机即可获得安全、政府支持的数字货币，而无需商业银行账户、信用记录或前往银行网点。这正是新兴市场推动CBDC发展的主要动力：巴哈马、牙买加和尼日利亚均已将普惠金融明确列为核心目标。Juniper Research预测，到2031年，全球CBDC支付交易量将达到7.8亿笔，高于2024年的307亿笔，其中大部分增长将来自发展中经济体。
更快更便宜的付款
传统的国际电汇需要2到5个工作日，手续费为5%到7%。像mBridge这样的跨境批发央行数字货币（CBDC）项目，预计到2031年每年可节省约45亿美元的成本。零售CBDC能够实现国内支付的近乎即时结算，从而缩短或消除目前许多交易类型1到3天的结算周期。这对于管理现金流的企业和汇款的个人来说尤为重要。
更高的货币政策精准度
央行数字货币（CBDC）为中央银行提供了实施货币政策的新工具。理论上，可编程货币可以允许直接向民众发放刺激性补贴、对大量CBDC余额实施负利率，或针对特定经济部门提供定向支持。欧洲央行指出，与目前的货币政策传导机制相比，CBDC能够更直接地传导货币政策，因为在目前的机制下，中央银行的决策必须先通过商业银行才能传导至实体经济。
减少金融犯罪
由于每笔央行数字货币（CBDC）交易都可以在央行账簿上追踪，因此CBDC可以显著减少洗钱、逃税和非法融资活动。各国政府经常提及这一优势，但正是这种可追溯性引发了公民自由倡导者和普通民众对隐私问题的强烈反对。
支付系统弹性
拥有一个替代性的、政府运营的数字支付系统可以降低对私人支付基础设施的依赖。如果一家大型商业银行或支付网络出现故障，央行数字货币（CBDC）网络可以继续运行，确保在金融系统中断期间基本商业活动能够继续进行。
央行数字货币（CBDC）有哪些风险和担忧？
央行数字货币（CBDC）的发展并非一帆风顺。多种风险类别引发了广泛的公众讨论，在美国，甚至还遭到了正式的立法反对：
金融隐私与监控
这是争议最大的风险。由于央行数字货币（CBDC）会为每一笔交易创建完整的数字记录，这些记录不仅可供中央银行查阅，还可能被政府机构获取，因此引发了人们对金融监控的严重担忧。在欧洲央行的公众咨询过程中，8,200条评论都围绕隐私问题展开，占所有公众反馈的41%。批评人士指出，实体现金允许人们在完全匿名的情况下进行交易；而一个完全由CBDC构成的世界将彻底消除这种隐私性。
这种担忧并非仅仅停留在理论层面。各国政府有可能利用央行数字货币（CBDC）的交易数据来识别政治异见人士、在没有司法授权的情况下监控犯罪嫌疑人，或实施出于意识形态动机的金融限制。美国众议院于2025年7月通过的《反CBDC监控国家法案》明确指出，“可编程货币”以及中国的数字人民币就是CBDC如何被用作国家控制工具的例证。
银行脱媒
如果公民可以通过央行数字货币（CBDC）直接在中央银行持有存款，他们可能会选择从商业银行提取资金，尤其是在金融压力时期，人们可能更倾向于选择安全的央行货币。这种“数字银行挤兑”风险可能会减少商业银行可用于放贷的存款，从而收紧整个经济体的信贷环境。大多数CBDC设计都对个人持有CBDC的数量设置了限制，以降低这种风险。
可编程性滥用
央行数字货币（CBDC）可以被编程设定实体现金无法承载的条件。这种能力可以用于合法用途（例如确保紧急援助款项用于购买食品而非酒类），但也可能被滥用，例如限制公民的购买选择、为资金设置有效期以强制消费，或惩罚不符合社会规范的行为。可编程限制的可能性是公民自由组织最常提及的担忧之一。
网络安全和系统漏洞
集中式央行数字货币（CBDC）系统是网络攻击的单一高价值目标。如果央行的CBDC基础设施遭到破坏，可能会对整个国内金融体系造成灾难性后果。因此，在所有主要的CBDC试点项目中，韧性和网络安全都是重中之重。然而，集中式系统本质上比公共区块链的分布式架构更容易受到攻击。
“货币创新应该掌握在人民手中，而不是行政国家手中。”——汤姆·埃默议员，《反央行数字货币监控国家法案》发起人，2025年7月
2025年央行数字货币的发展现状：按国家/地区划分？
| 国家/地区 | 状态 (2025) | 央行数字货币名称 | 2025年关键发展 |
|---|---|---|---|
| 中国 | 飞行员（全球最大） | 数字人民币（e-CNY） | 17个省份的交易额约为986亿美元；通过mBridge项目扩大跨境使用 |
| 印度 | 飞行员（第二大） | 电子卢比（数字卢比） | 到2025年3月，发行量将增长334%，达到122亿美元；测试线下支付和跨境试点项目 |
| 欧洲 | 准备阶段 | 数字欧元 | 欧洲央行已从调查阶段转入准备阶段；强调隐私设计；尚未确定发布日期。 |
| 美国 | 暂停（零售） | 数字美元（已屏蔽） | 特朗普行政命令（2025年1月）暂停了零售型央行数字货币（CBDC）交易；《反CBDC监控法案》于2025年7月在众议院获得通过；批发研究工作通过Project Agorá项目继续进行。 |
| 尼日利亚 | 推出 | 奈拉 | 这是三个全面推出的央行数字货币之一；重点在于扩大国内应用范围和提升普惠金融。 |
| 巴哈马 | 推出 | 沙钱 | 首个央行数字货币（CBDC）于2020年推出；扩大国内覆盖范围并实现跨岛支付便利性。 |
| 英国 | 设计阶段 | 数字英镑（英国币） | 详细蓝图预计将于2026年出台；英格兰银行正与新加坡金融管理局合作制定标准。 |
| mBridge（多国） | 积极的跨境试点 | mBridge（批发） | 连接中国、泰国、阿联酋、香港和沙特阿拉伯，实现跨境批发结算 |
2025 年值得关注的发展： 美国在主要经济体中的立场独树一帜。尽管所有二十国集团成员国都在进行央行数字货币（CBDC）的研究，但美国是唯一一个在行政层面正式禁止零售型CBDC开发的国家。私人稳定币的支持者认为，这使得与美元挂钩的稳定币生态系统（USDT、USDC）成为事实上的全球数字美元，而无需像国家发行的CBDC那样面临政府监管的担忧。
央行数字货币如何影响加密货币？
央行数字货币（CBDC）与加密货币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且常被误解。它们并非彼此的替代品：它们服务于不同的目的，旨在满足不同的用户需求。
央行数字货币会取代比特币或以太坊吗？
不。央行数字货币（CBDC）是现有法定货币的数字化版本，而非新的货币形式。数字欧元仍然是欧元：它会随通货膨胀贬值，受欧洲央行控制，且没有硬性供应上限。比特币的核心价值恰恰相反：它是去中心化的、抗审查的、抗通胀的（总量上限为21万枚），并且不受任何政府控制。持有比特币正是为了规避中心化货币控制的用户不会转向CBDC，因为CBDC正是中心化货币控制的典型代表。
央行数字货币会降低对稳定币的需求吗？
零售型央行数字货币（CBDC）和稳定币的重叠领域确实较多。两者都旨在为支付和去中心化金融（DeFi）提供稳定的数字货币。到2025年，稳定币市场市值达到305亿美元，交易额达到52.9万亿美元，其中很多功能零售型CBDC也能覆盖。如果CBDC被广泛采用，私人稳定币在国内零售支付领域可能会受到一定程度的取代，但稳定币在跨境DeFi、可编程金融以及无法获得受监管CBDC的市场中仍将保持优势。
央行数字货币和加密货币能否共存？
是的，而且很可能会如此。欧洲央行已明确表示，其无意用数字欧元取代现金、稳定币或加密货币，而是将其作为与它们并存的公共选项。实际上，不同的工具将服务于不同的需求：央行数字货币（CBDC）用于国内支付和政府服务，稳定币用于去中心化金融（DeFi）和跨境DeFi交易，而比特币等加密货币则用于抗审查的价值存储和国际结算。央行数字货币为数字货币领域带来的监管清晰度，最终可能会通过使数字货币概念合法化，从而惠及更广泛的加密生态系统。
央行数字货币的未来是什么？
世界经济论坛预测，到2030年，将有24种央行数字货币投入运营。这一势头正在加速，但分布不均。以下几个趋势将决定其发展轨迹：
跨境一体化将加速
自2022年以来，批发型央行数字货币（CBDC）项目数量增长了一倍以上，部分原因是受到制裁带来的地缘政治压力。mBridge项目连接中国、泰国、阿联酋、香港和沙特阿拉伯，用于批发结算。Agorá项目连接七家主要央行。到2031年，跨境CBDC基础设施每年有望节省45亿美元的国际支付成本，这为持续发展提供了强有力的经济动力，而零售型CBDC的争议则无济于事。
隐私设计将成为竞争优势
隐私问题将决定哪些央行数字货币（CBDC）模式能够在民主社会中取得成功。欧洲央行正着力将隐私保护融入数字欧元架构，因为他们认识到，如果公众对隐私缺乏信任，CBDC的推广应用将难以成功。能够为日常小额交易提供与现金相媲美的交易隐私，同时又能确保大额交易符合反洗钱规定的CBDC，最有可能获得广泛认可。美国众议院的《反CBDC监控国家法案》表明，忽视这一问题将付出沉重的政治代价。
可编程性既是机遇也是挑战
央行数字货币（CBDC）最强大也最具争议的特性是其可编程性。将条件嵌入货币本身的能力，可能催生全新的经济政策形式、精准的福利分配以及自动化的合规机制。但同样的能力也可能导致批评者所担忧的个人财务自由受限。各国政府如何选择使用（或不使用）可编程性，将决定央行数字货币究竟会被视为有用的基础设施，还是被视为一种监控威胁。
另请参阅： 什么是区块链技术？
结语
央行数字货币（CBDC）标志着金融领域的重大变革。它们有望提高效率，促进金融包容性，并重塑全球金融格局。然而，其实施并非没有挑战，需要谨慎管理。
随着我们迈向数字时代，CBDC 在经济中扮演的角色令人瞩目。其成功实施取决于强大的技术、完善的监管和国际合作。CBDC 的未来确实是数字经济中一个引人入胜的领域。
常見問題解答
什么是中央银行数字货币（CBDC）？
央行数字货币（CBDC）是由一国央行直接发行和支持的法定货币的数字形式。与银行存款不同，CBDC是央行自身的直接负债，持有者无需承担任何信用风险或流动性风险。与加密货币不同，CBDC完全中心化、由政府控制，且不具备匿名性。它们作为数字法定货币，与实体现金具有同等价值。
到2025年，将有多少个国家正在开发央行数字货币（CBDC）？
截至2025年，全球已有137个国家和货币联盟（占全球GDP的98%）正在探索央行数字货币（CBDC），而2020年5月仅有35个。其中，72个项目已进入高级阶段，包括开发、试点或全面推出。目前有49个试点项目正在进行中。巴哈马（沙元）、牙买加（JAM-DEX）和尼日利亚（电子奈拉）已全面推出CBDC。中国的电子人民币试点项目是全球规模最大的，交易额约为9860亿美元。
央行数字货币（CBDC）和加密货币有什么区别？
央行数字货币（CBDC）和加密货币本质上截然不同。CBDC是中心化的，由政府的中央银行发行和控制，代表着数字法定货币，其价格相对于本国货币而言没有波动性。加密货币通常是去中心化的，不由任何政府发行或控制，且价格波动剧烈。CBDC可编程，并可由发行机构追踪；大多数加密货币提供不同程度的匿名性。CBDC旨在补充或取代实体现金；而加密货币则独立于传统金融体系运作。
央行数字货币的主要风险是什么？
央行数字货币 (CBDC) 的主要风险包括：金融隐私，因为 CBDC 会创建中央银行可以访问的每一笔交易的完整数字记录；银行脱媒，因为直接在中央银行持有 CBDC 的公民可能会减少在商业银行的存款；可编程性滥用，政府可能会限制公民的消费范围或为资金添加到期日；集中式 CBDC 基础设施的网络安全漏洞；以及如果公民在金融危机期间能够迅速将商业银行存款转换为 CBDC，则可能存在银行挤兑风险。
2025年美国央行数字货币（CBDC）会发生什么变化？
美国成为唯一一个在2025年正式阻止零售型央行数字货币（CBDC）发展的主要经济体。2025年1月，特朗普总统签署行政命令，暂停所有美国零售型CBDC的研发工作。2025年7月，美国众议院通过了《反CBDC监控国家法案》，该法案禁止美联储发行、试点或实施任何用于公共用途的CBDC。然而，美国仍通过“阿戈拉项目”（Project Agorá）继续参与跨境批发支付研究。“阿戈拉项目”是与另外六家主要央行合作开展的一项计划。
零售型央行数字货币（CBDC）和批发型央行数字货币（CBDC）有什么区别？
零售型央行数字货币（CBDC）面向公众使用，作为日常交易中实体现金的数字替代品。批发型CBDC则专供金融机构和中央银行之间用于银行间结算和大额交易。由于零售型CBDC涉及隐私问题，公众讨论大多集中在零售型CBDC上。然而，批发型CBDC在全球范围内发展速度更快：到2025年，活跃的跨境批发型CBDC项目数量将达到13个，是2022年之前的两倍多，这主要是受制裁和支付主权等地缘政治压力的推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