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密货币清算和 分散的财务 生态系统是指当基础抵押品的价值低于协议规定的维持保证金或最低抵押率时，强制平仓杠杆交易头寸或抵押贷款头寸。该流程旨在保护贷款人、流动性提供者和交易所免受因借款人或交易者头寸亏损而造成的损失。

在中心化交易所 (CEX) 交易中，当使用杠杆或期货交易的交易者无法维持足够的保证金以继续持仓时，就会发生强制平仓。当标的资产的标记价格达到交易者的强制平仓价格时，交易所的撮合引擎会自动以市价平仓。如果剩余的保证金不足以弥补损失，交易所的保险基金将承担差额。在币安、Bybit 和 OKX 等平台上，强制平仓引擎会在市场剧烈波动期间处理数千起强制平仓，有时会引发连锁强制平仓，从而加剧价格波动。

在去中心化金融（DeFi）中，清算通过智能合约逻辑和被称为“Keeper”的第三方清算机器人来实现。诸如Aave、Compound和MakerDAO之类的借贷协议会为每笔贷款设定一个健康指标或抵押率。当该比率低于临界阈值时（通常是由于抵押品价值下降或借入资产价值上升），智能合约会将该头寸开放给外部参与者进行清算。清算者会偿还借款人的部分或全部债务，并以折扣价（清算奖励）获得借款人的抵押品，从而为快速清算头寸创造了经济激励。

清算机制对于中心化和去中心化借贷市场的偿付能力都至关重要。如果没有清算机制，不良债务的连锁反应可能会耗尽保险资金，耗尽借贷资金池，并最终威胁整个平台的稳定性。清算参数的设计，包括清算阈值、清算罚金、结算因子和预言机价格馈送方法，是任何DeFi协议中最关键的治理决策之一。

起源与历史

2013年： 早期的比特币交易所，例如BitMEX的前身平台，开始提供杠杆交易产品，首次将中心化清算机制引入加密货币市场。追加保证金和强制平仓的模式也效仿了芝加哥商品交易所（CME）等传统期货交易所。

2014年： BitMEX 由 Arthur Hayes、Ben Delo 和 Samuel Reed 创立，是最早的主要加密货币衍生品平台之一。其社会化损失保险基金机制成为之后大多数加密货币衍生品交易所的模板。需要注意的是，BitMEX 的标志性产品——永续合约（XBTUSD）并非在公司创立之初推出，而是在 2016 年 5 月才研发并上线，并最终成为历史上交易量最大的加密货币衍生品。

2017-2018： MakerDAO部署了其CDP系统的第一个版本。与此同时，ETHLend（由Stani Kulechov于2017年创立）进行了ICO，并最终于2018年9月更名为Aave，以从点对点借贷转向更高效的流动性池模式。

2018年： Compound Finance 推出了其借贷协议，采用算法利率和一种新颖的清算模型，任何以太坊地址都可以充当清算人，使流程摆脱中心化实体的束缚，实现民主化。

1月2020： Aave 于 2020 年 1 月 8 日在以太坊上部署了其 V1 主网，从 P2P ETHLend 模式转向流动性池市场，并引入了闪电贷作为新的 DeFi 原语。2020 年 12 月，Aave V2 上线，显著提升了资金效率、风险管理和闪电贷的用户体验。

2020年黑色星期四（3月12日）： 这是DeFi历史上影响最为深远的清算事件。以太坊（ETH）在一天之内暴跌约43%。在MakerDAO平台上，以太坊网络拥堵导致预言机价格信息延迟，Keeper机器人也出现故障。一些清算人以0 DAI的出价赢得了抵押品拍卖，免费获得了价值8.3万美元的ETH。24小时内，所有平台上超过1亿美元的杠杆头寸被清算。

五月2021： 24 小时内，超过 8 亿美元的加密货币衍生品被清算，这是中心化交易所历史上规模最大的单日清算事件之一，仅币安一家就处理了超过 2 亿美元的强制关闭交易。

三月2022： Aave V3 在包括 Polygon、Arbitrum、Avalanche、Fantom、Harmony 和 Optimism 在内的六个网络上推出，引入了 Portal 跨链功能、相关资产的效率模式 (E-Mode) 以及具有细粒度清算参数的隔离模式，以进一步降低系统性风险。

2023-2024： 先进的清算协议应运而生，包括 Morpho 和 Euler Finance（在 2023 年 3 月发生 197 亿美元的闪电贷漏洞后，于 2024 年以 Euler V2 的名义重新推出，并追回了几乎所有资金），这些协议实施了资本效率更高的清算模型，罚款更少，并具有部分清算机制。

2025年，黑色星期五（10月9日）： 这是加密货币历史上规模最大的清算事件。受地缘政治紧张局势的影响，24小时内损失高达19.35亿美元，约1.7万个交易账户被清空。

简单来说

想象一下，你从当铺借钱，并用你的金表作抵押。如果金价下跌，你的金表价值突然低于你的欠款，当铺会立即出售你的金表以收回贷款。这种强制出售就是清算，贷款方通过扣押并出售你的抵押品来保护自身利益，避免债务无法收回。

把它想象成股票经纪人的追加保证金通知。你用自己2,000美元的钱买了价值10,000万美元的股票，另外8,000美元是从经纪人那里借的。如果股价下跌到你2,000美元的本金几乎全部亏光，经纪人不会等你追加资金，而是会自动卖掉股票收回8,000美元。在加密货币领域，这个过程是通过算法在几毫秒内完成的，而不是通过电话通知。

想象一下，银行贷款买车时会要求购买详细的保险。如果车价跌破贷款余额（也就是“资不抵债”），而你又停止还款，银行就会收回车辆。在去中心化金融（DeFi）中，“银行”是智能合约，“车辆”是你的加密货币抵押品，“收回”则在价格下跌时自动发生。无需律师，无需纸质文件，也无需等待。

想象一下玩叠叠乐游戏，每个积木代表市场中的一个杠杆头寸。当一个积木被抽走（一个大头寸被清算）时，塔身就会失去平衡，导致更多积木倒塌（连锁清算），最终可能导致整个塔身崩塌（市场崩盘）。这种连锁反应正是加密货币市场清算事件如此剧烈的原因。

重要提示： 清算并不总是意味着全部损失。在许多 DeFi 协议中，只有部分仓位会被清算（部分清算），您可以保留剩余的抵押品，但需扣除清算罚金。然而，在杠杆率较高（50 倍至 125 倍）的中心化交易所，清算通常会导致您的保证金全部损失。

关键技术特征

健康因素和抵押率

• DeFi协议为每个仓位分配一个健康系数：（抵押品价值 x 清算阈值）/ 总债务
• 健康系数低于 1.0 表示该职位符合清算条件。
• MakerDAO 使用抵押率（例如，ETH-A 金库的抵押率为 150%）：如果抵押率低于阈值，金库将被清算。
• Aave V3 使用针对每项资产的清算阈值，范围从 50% 到 93% 不等，具体取决于资产的风险状况。
• Compound 使用类似的模型，通过“平仓因子”来确定单笔交易中可以清算的仓位百分比（通常为 50%）。

DeFi中的清算机制

固定价差清算（Aave，复合）

• Oracle价格数据检测到借款人的健康因子已降至1.0以下。
• 任何外部地址都可以调用智能合约上的清算函数。
• 清算人偿还的金额最高不超过借款人债务的固定比例。
• 作为回报，清算人可以折扣价（清算奖金，通常为 5%-15%）获得借款人的抵押品。
• 借款人的剩余负债额将根据更新后的健康系数重新计算。
• 如果健康系数仍低于 1.0，则可以进行额外的清算。

荷兰式拍卖清算（MakerDAO 清算 2.0）

• 金库的抵押率低于清算率
• 保管人触发清算，启动荷兰式拍卖，抵押品价格起初较高，随后逐渐下降。
• 当价格达到他们认为有利可图的水平时，清算人会出价。
• 中标者将获得抵押品，以偿还DAI债务并支付清算罚金（通常为13%）。
• 任何剩余的抵押品盈余都将返还给原金库所有者。
• “熔断机制”（也称为伊尔克盒）限制了同时进行的拍卖的总规模。

CEX清算引擎的工作原理

• 交易者使用保证金开设杠杆头寸（例如，以 50,000 美元的价格做多 10 倍杠杆的比特币）。
• 交易所根据杠杆率、保证金和维持保证金要求计算清算价格。
• 当标记价格（由多个交易所指数价格得出）接近清算价格时，交易者会收到追加保证金警告。
• 当标价达到清算价格时，交易所的清算机制将接管该仓位。
• 引擎会尝试以最佳市场价格平仓。
• 如果损失超过交易者的保证金，交易所的保险基金将弥补差额。
• 如果保险基金耗尽，自动去杠杆化（ADL）会减少有利可图的对冲头寸。

Oracle依赖关系和操纵风险

• DeFi清算依赖于价格预言机（Chainlink、Pyth、Uniswap TWAP）来确定抵押品价值。
• 操纵预言机可以触发人为清算。Mango Markets漏洞（2022年10月损失114亿美元）就证明了这种攻击方式。
• 时间加权平均价格（TWAP）能够抵御基于闪电贷的预言机操纵。
• 采用中位定价的多预言机系统可增加额外的安全层，防止操纵。

优点缺点

优势	缺点
偿付能力保护： 通过防止不良债务积累导致流动性池枯竭，确保借贷协议和交易所保持偿付能力。	级联风险： 大规模清算事件可能引发连锁抛售，加剧市场下跌，使其幅度超过最初的价格下跌。
自动执行： 基于智能合约的清算消除了人为延迟和偏见，在阈值被突破时立即执行。	MEV提取： 清算机器人参与优先 Gas 拍卖 (PGA) 和三明治攻击，通过抢先交易从被清算的用户身上榨取价值。
经济激励： 清算奖金催生了一个竞争激烈的清算人市场，这些清算人确保快速平仓，从而维护交易流程的健康运行。	Oracle 依赖项： 错误或被操纵的价格信息可能引发不公正的清算，或者相反，阻止必要的清算发生。
透明度： 链上清算过程可公开审计，任何人都可以验证清算过程的公平性和准确性。	处罚过重： 清算罚金（5%-15%）可能远超实际损失，对借款人造成不必要的惩罚。
资本效率： 支持杠杆交易和低抵押借贷，提高整个加密生态系统的资本效率	天然气成本障碍： 网络拥堵期间，高额的 gas 费用可能导致小额清算对持有者来说无利可图，从而在协议中留下坏账。
未经许可的参与： 在去中心化金融（DeFi）领域，任何人都可以担任清算人，这使得传统上由机构做市商垄断的角色变得大众化。	用户的复杂性： 清算机制、健康状况因素和保证金要求对于零售用户来说难以理解和监控。
保险基金后备： 当清算所得不足以支付时，CEX 保险基金和 DeFi 协议储备金可提供额外的偿付能力保障。	黑天鹅漏洞： 极端市场事件（例如2020年的黑色星期四）可能会使清算体系不堪重负，从而导致系统性故障。
部分清算方案： 许多协议支持部分清算，允许借款人保留部分头寸，而不是全部损失。	清算人集中管理： 由资金雄厚的团队运营的专业清算机器人主导市场，将规模较小的参与者边缘化。

风险管理

抵押品比率管理

• 始终保持抵押率远高于最低清算门槛。200% 以上的抵押率可为 MakerDAO 上的 ETH 抵押贷款提供合理的缓冲（最低为 150%）。
• 使用 DeFi Saver 或 Instadapp 等工具设置自动化健康指标监控，以便在比率接近危险区域时自动偿还债务或增加抵押品。
• 将抵押品分散到多种资产和金库中，以降低集中风险。

运用纪律

• 避免在中心化交易所使用最大杠杆；使用 3 倍至 5 倍杠杆而非 50 倍至 125 倍杠杆，可以在强制平仓前提供更大的价格波动空间。
• 始终使用止损单，并将止损价设置在清算价格之上，以便在强制平仓前主动退出仓位。
• 在建立任何杠杆头寸之前，请计算您的清算价格，并将价格提醒设置在高于该价格 10%-20% 的位置。

方案风险评估

• 在存入抵押品之前，应评估清算机制的设计。荷兰式拍卖（MakerDAO）通常比固定利差清算（Compound）更有利于借款人。
• 审查预言机基础设施：使用 Chainlink 和多个数据源的协议通常比依赖单一 DEX 价格数据源的协议更能抵抗篡改。
• 查看该协议在以往市场崩盘期间的运行记录，以评估清算系统的可靠性。

保险和对冲

• 考虑从 Nexus Mutual 或 InsurAce 等保险公司购买 DeFi 保险，以保障清算机制中可能发生的智能合约故障。
• 利用期权对冲杠杆头寸或在不同平台上建立反向头寸，以降低净方向性风险敞口。
• 储备一定数量的稳定币或流动性资产，以便在市场低迷时期快速部署，从而提高抵押率。

文化相关性

清算事件已成为加密货币市场文化中的重要节点，深刻地影响着市场叙事和社区行为。“rekt”一词源于游戏文化，意为完全清算或遭受全部损失，后被加密货币社区借用，用来描述市场崩盘期间杠杆头寸被强制平仓所造成的惨重损失。像 Coinglass（前身为 Bybt）这样的网站会聚合实时清算数据，而大规模的清算高峰则被视为文化事件，如同观看加密货币领域的慢镜头车祸一般引人注目。

2020 年 3 月 12 日的“黑色星期四”事件成为一个分水岭，从根本上改变了 DeFi 社区对风险的认知。MakerDAO 830 万美元的零竞价清算暴露了关键基础设施的缺陷，并导致整个 DeFi 市场进行大规模的协议升级。在几乎所有关于清算参数的治理讨论中，该事件都被作为警示案例加以提及。

“清算猎杀”现象，即大型交易者或“巨鲸”故意将价格推向清算价位附近，以引发连锁强制抛售，已成为一种广受关注的策略，同时也引发了巨大的争议。链上分析平台使得清算价位映射成为可能，从而在杠杆交易者和清算猎杀者之间展开了一场猫鼠游戏。

在去中心化金融（DeFi）文化中，清算机器人的角色引发了关于公平性、MEV抽取以及关键协议功能中心化的争论。Flashbots和MEV保护协议的出现，部分原因在于人们希望减少以太坊上清算机器人竞争的抽取性。

实际例子

黑色星期四 MakerDAO 清算危机（2020 年 3 月）

场景： 2020 年 3 月 12 日，ETH 一天之内下跌了 43%，导致数千个 MakerDAO 金库的抵押率同时低于 150%。

实施： MakerDAO 的清算系统采用英式拍卖，由清算人竞价 DAI 以折扣价购买 ETH 抵押品。以太坊网络拥堵导致 gas 价格飙升至 200 Gwei 以上，许多清算机器人因价格过高或交易失败而无法参与。由于拍卖窗口期内无人竞价，一些清算人以 0 DAI 的价格赢得了拍卖。

结果： 约有价值 8.3 万美元的 ETH 被零成本提取，导致 MakerDAO 系统出现 5.4 万美元的资金缺口，需要紧急进行 MKR 代币拍卖以补充资金。随后，MakerDAO 对其整个清算系统（清算 2.0）进行了重新设计，采用了荷兰式拍卖、熔断机制和改进的保管员基础设施。

2021年5月加密货币市场崩盘：中心化交易所级联清算

场景： 受埃隆·马斯克改变特斯拉接受比特币支付的立场以及中国重新打击加密货币挖矿的影响，比特币在一周内（2021 年 5 月 12 日至 19 日）从 58,000 美元跌至 30,000 美元。

实施： 仅5月19日一天，各大中心化交易所的杠杆仓位在24小时内就被强制平仓超过80亿美元。币安的清算引擎处理的交易量最大，强制平仓金额约为2.6亿美元。Bybit和FTX的处理量也均超过10亿美元。强制平仓的连锁效应——即强制抛售导致价格下跌，进而引发更多平仓——使得崩盘的幅度远远超过了最初的抛售压力。

结果： 此次事件引发了各界对交易所改革的广泛呼吁，包括降低最高杠杆限制。币安随后将新账户的最高杠杆从125倍降至20倍。此次崩盘表明，相互关联的中心化交易所清算机制如何形成反馈回路，从而扰乱整个市场。

Aave闪电贷清算策略

场景： 一位 DeFi 开发者构建了一个清算机器人，用于监控以太坊主网上 Aave V3 的仓位，以检测其健康指标是否接近 1.0。

实施： 当检测到清算机会时，机器人会从 Aave 本身执行闪电贷：借入债务代币，通过清算功能偿还借款人的债务，接收折扣抵押品，在 DEX 上将抵押品兑换回债务代币，偿还闪电贷，并将差额收入囊中，所有这些都在一次原子交易中完成，无需任何前期资本。

结果： 该机器人处理的清算交易平均每次可获利 500 至 5,000 美元，扣除 gas 费用和闪电贷手续费后，收益率约为 3% 至 8%。这种模式已成为 DeFi 清算人的标准做法，任何愿意构建和维护机器人基础设施的开发者都可以使用该流程。

Mango Markets Oracle操纵清算案（114亿美元，2022年10月）

场景： 交易员 Avraham Eisenberg 发现，Solana 上的 Mango Markets 使用单一预言机源为其永续期货和借贷市场中的 MNGO 代币定价。

实施： 艾森伯格建立了一个庞大的MNGO-PERP头寸，然后利用第二个账户在现货市场上大量买入MNGO，人为抬高了价格。被操纵的预言机价格增加了他永续合约头寸的未实现盈亏，他用这些盈亏作为抵押，从Mango的借贷池中借入了114亿美元的其他资产，实际上清空了该协议的整个借贷池。

结果： Mango Markets 损失了 114 亿美元。随后，Eisenberg 被 FBI 逮捕，并被控商品欺诈和市场操纵，这为 DeFi 漏洞的起诉树立了法律先例。该事件促使整个行业在预言机设计和清算参数治理方面进行了改进。

2025年10月“黑色星期五”清仓大潮

场景： 2025年10月9日，中国宣布将稀土金属武器化，随后美国威胁加征100%关税，引发地缘政治动荡。这导致市场剧烈震荡，而高流动性永续合约交易所的集中空头头寸更是加剧了震荡。

实施： 价格暴跌引发了连锁清算，迫使 Hyperliquid 等交易所启用自动去杠杆 (ADL) 来维持偿付能力。币安的 ADL 机制遭遇 API 故障，导致稳定币锚定中断，以太坊 (USDe) 一度短暂跌至 0.68 美元。相比之下，Aave 等 DeFi 协议展现出了强大的韧性，在短短一小时内成功清算了 180 亿美元的抵押品，且未造成任何停机。

结果： 此次事件共造成19.35亿美元的损失，成为该资产类别历史上规模最大的清算事件。它凸显了集中式基础设施的关键脆弱性以及过度市场杠杆带来的系统性风险。

对比表

特性	DeFi 固定价差（Aave/Compound）	DeFi 荷兰式拍卖（MakerDAO）	CEX清算引擎（币安/Bybit）
执行速度	即时（单笔交易）	拍卖时长（分钟）	近乎瞬时（匹配引擎）
清算奖金/罚款	5%-15% 固定利率	可变（市场决定）	因资产/杠杆等级而异
清算人通道	无需许可（任何地址）	未经许可（管理员）	交易所运营（封闭式）
资本要求	零（已启用闪电贷）	投标需要DAI资金	不适用（内部交换处理）
部分清算	是的（接近度约为50%）	是的（与债务成正比）	因交易所和持仓规模而异
甲骨文依赖	Chainlink/协议特定	Chainlink + OSM（延迟 1 小时）	内部指数价格 + 现货市场
保险机制	协议储备/安全模块	MKR 稀释拍卖	保险基金 + ADL

相关条款

• 追加保证金通知： 当杠杆头寸的权益低于维持保证金时，经纪商或交易所会要求追加抵押品，这通常是在完全清算之前发出警告。
• 抵押率： 抵押资产价值与借入资产价值之比，必须保持在清算门槛以上，以避免强制关闭。
• 健康因素： DeFi 借贷头寸安全性的数值表示，其中低于 1.0 的值表示该头寸符合清算条件。
• 闪电贷: 一种无需担保的贷款，必须在单笔区块链交易中完成借贷和偿还，通常用于为DeFi清算提供资金，无需预先投入资金。该功能于2020年1月在Aave V1版本中引入。
• 神谕: 一项向以下方面提供真实世界价格数据的服务 聪明的合同使清算机制能够确定抵押品价值何时跌破所需阈值。
• 保险基金: 交易所设立的储备金池，用于弥补因平仓导致的负余额超过交易者保证金而造成的损失。
• 自动去杠杆化（ADL）： 衍生品交易所使用的一种机制，当保险基金在极端清算事件中耗尽时，自动减少盈利交易者的头寸。
• 维持保证金： 交易者在杠杆头寸中必须维持的最低权益金额，以避免被强制平仓，以头寸总价值的百分比表示。
• MEV（最大可提取值）： 区块生产者或搜索者可以通过重新排序、插入或审查交易来提取价值，这与 DeFi 清算机器人的竞争动态密切相关。
• 级联清算： 一次清算事件导致价格下跌，进而引发更多清算，进一步压低价格，形成自我强化的下跌螺旋。

常见问题解答

问：在DeFi领域，清算后我剩余的抵押品会怎样处理？

在大多数 DeFi 协议中，只有部分仓位会被清算，称为部分清算。例如，在 Aave 上，平仓因子通常为 50%，这意味着一次清算事件只能偿还您一半的债务。扣除清算罚金（5%-15%）后，剩余的抵押品将保留在您的仓位中。但是，如果您的仓位健康状况严重受损，多次连续清算可能会消耗掉您的大部分甚至全部抵押品。

问：DeFi清算与CEX清算有何不同？

在去中心化金融（DeFi）中，清算无需许可：任何外部地址都可以通过调用智能合约函数来触发清算，清算者竞相获取清算奖励。而在中心化交易所（CEX）中，交易所的内部清算引擎会自动处理所有事宜。DeFi 清算透明且链上进行，而 CEX 清算则在私有订单簿中处理。此外，DeFi 还支持零资本的闪电贷清算，这在中心化平台上是无法实现的。

问：我可以阻止我的仓位被强制平仓吗？

是的，要保持远高于清算阈值的健康抵押率。您可以增加抵押品、偿还部分债务，或者使用 DeFi Saver 等自动化工具的自动化系统，在接近危险区域时自动调整仓位。设置价格提醒和预留应急抵押品储备金是重要的风险管理措施。

问：是什么原因导致了2020年3月的“黑色星期四”清仓危机？

多种因素共同作用导致：以太坊价格一日暴跌 43%，以太坊网络拥堵导致 gas 价格飙升至 200 Gwei 以上，MakerDAO 的 keeper 机器人未能提交有竞争力的抵押品拍卖报价，以及英式拍卖机制允许在没有竞争性报价的情况下出现零出价获胜的情况。这场危机暴露了 DeFi 清算基础设施的根本性缺陷，并促使整个生态系统进行了全面的协议升级。

问：什么是清算级联？为什么它很危险？

当价格下跌引发已清算头寸的强制抛售时，就会发生清算级联，这进一步压低价格，引发更多清算，进而导致更多强制抛售，形成自我强化的反馈循环。这种机制可以将温和的市场调整放大成严重的崩盘。2021年5月发生的事件，24小时内80亿美元的资产被清算，充分展现了级联清算如何动摇整个加密货币市场的稳定性。

问：清算机器人如何赚钱？

清算机器人监控区块链内存池和借贷协议头寸，寻找清算机会。当它们检测到抵押不足的头寸时，会提交交易偿还借款人的债务，并以折扣价（清算奖励）获得抵押品。利用闪电贷，机器人可以一次性完成整个流程：借款、清算、交换、偿还，无需任何前期资金，并从清算奖励和交易成本之间的利差中获利。

问：高杠杆头寸是否更容易被强制平仓？

没错。杠杆越高，价格波动幅度越小就越容易触发强制平仓。100倍杠杆下，价格哪怕只有1%的不利波动就可能导致你的全部仓位被强制平仓。而2倍杠杆下，价格需要波动大约50%才会导致平仓。因此，大多数经验丰富的交易者建议使用2倍到5倍的保守杠杆比例，并在建仓前务必计算出准确的强制平仓价格。

来源

• MakerDAO 文档，清算 2.0： https://docs.makerdao.com/
• Aave V3 技术文档，风险参数： https://docs.aave.com/risk/
• 复合融资文件、清算
• Coinglass 清算数据
• “DeFi清算实证研究”
• BitMEX 保险基金文件
• 芒果市场利用死后效应牟利
• “MakerDAO的黑色星期四”，MakerDAO论坛： https://forum.makerdao.com/
• Aave V3 发布，CoinDesk
• 欧拉金融开发与复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