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次代币发行

    定义

    首次代币发行（ICO）是加密货币行业的一种融资机制，项目或公司通过这种方式创建并向早期投资者和支持者出售新的数字代币，通常以现有的加密货币（例如比特币、比特币等）作为交换。 比特币（BTC） 或以太币 (ETH)，有时也用法定货币。ICO 利用区块链技术实现无国界、无需许可的资本形成，从而颠覆了传统的融资方式——风险投资、首次公开募股 (IPO) 和银行贷款。

    在首次代币发行（ICO）期间，发行项目会发布一份白皮书，详细介绍其技术、应用场景、代币经济模型（供应量、分配方式、归属时间表）和发展路线图。感兴趣的投资者会将加密货币发送到指定的智能合约或钱包地址，并获得新发行的代币作为回报。这些代币可能代表项目生态系统中的实用性（实用型代币）、项目治理权（治理型代币），或者，颇具争议的是，代表从他人努力中获得的预期利润——这是美国法律豪威测试（Howey Test）中证券的定义特征。

    ICO模式在2017年迅速走红，累计融资超过6亿美元，既催生了变革性项目（以太坊本身就是通过2014年的代币销售筹集资金），也出现了彻头彻尾的骗局。随后，以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为首的监管整顿从根本上改变了加密货币项目的融资方式，促使ICO演变为更新的模式，例如…… 证券型代币发行（STO）)、首次交易所发行 (IEO) 和首次 DEX 发行 (IDO)。

    从本质上讲，ICO代表了民主化金融领域的一次重大转变：有史以来第一次，任何拥有互联网连接的人都可以参与其中。 加密钱包 普通投资者可以投资此前只有合格投资者和风险投资家才能参与的早期项目。然而，这种民主化也带来了巨大的风险——缺乏监管、尽职调查要求和投资者保护措施，导致欺诈、项目失败和市场操纵造成数十亿美元的损失。

    起源与历史

    2013Mastercoin（后更名为 Omni Layer）进行了被广泛认为是首个 ICO 的项目，通过在比特币区块链上进行代币销售，筹集了约 5,000 个比特币（当时价值约 500,000 万美元）。这一开创性的事件确立了 ICO 的基本模式：发布白皮书、设定筹款期、募集加密货币、分发代币。

    2014以太坊于7月22日至9月2日进行了具有里程碑意义的ICO，筹集了约31,529个比特币（当时价值约1830万美元）。在前两周，投资者每持有一个比特币可获得2,000个以太币，到最后降至每持有一个比特币可获得1,337个以太币。此次ICO为以太坊网络的开发提供了资金，并证明了ICO可以为改变世界的基建项目提供融资。

    2015-2016早期的 ICO 都是在以太坊平台上出现的，它利用了以太坊的…… 聪明的合同 具备代币自动分发的能力。像 Augur（预测市场，2015 年融资 5.3 万美元）和 The DAO（2016 年融资 150 亿美元）这样的项目，既展现了 ICO 模式的潜力，也暴露了其风险。The DAO 随后遭遇的黑客攻击和崩溃，也为不受监管的代币销售的危险性敲响了警钟。

    2017ICO热潮达到了顶峰。超过800个ICO项目共筹集了6.2亿美元。其中值得关注的项目包括EOS（最终在为期一年的销售中筹集了4.1亿美元，成为史上规模最大的ICO）、Tezos（232亿美元）、Filecoin（257亿美元）和Bancor（不到3小时就筹集了153亿美元）。 ERC-20令牌 以太坊上的标准使得启动 ICO 变得极其容易——项目只需几十行 Solidity 代码即可创建代币并开始销售。

    2017年（九月）中国人民银行彻底禁止了所有ICO，宣布其为非法融资活动。韩国随后也采取了类似的禁令。这些举措标志着监管机构首次对ICO模式进行大规模打击。

    2017-2018：美国 证券交易委员会（SEC） 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运用豪威测试（Howey Test）对ICO代币进行评估，认定ICO中出售的大多数代币都符合证券的定义。SEC于2017年7月发布的DAO报告确立了法律框架，随后针对Munchee、Paragon和Airfox等项目的执法行动表明，无论项目如何标注其代币，美国证券法均适用于代币销售。

    2018-2019ICO市场与整体加密货币熊市同步崩盘。许多2017年左右的ICO项目未能兑现承诺，代币价格从峰值暴跌90%至99%。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加大了执法力度，提起了多起备受瞩目的诉讼。 Telegram （1.7亿美元的TON代币销售暂停） Block.one （EOS发行方最终支付了24万美元罚款）。不受监管的ICO时代实际上已经结束。

    2019年（九月）Block.one 是 EOS 背后的公司，该公司因其 4.1 亿美元的未注册 ICO 与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 (SEC) 达成和解，支付了 24 万美元的罚款——罚款金额不到筹集资金的 0.6%，引发了关于 SEC 的处罚是否足以起到威慑作用的辩论。

    2020至今ICO逐渐演变为受监管的替代方案：证券型代币发行（STO），用于合规发行证券；首次交易所发行（IEO），通过进行尽职调查的中心化交易所进行；以及首次去中心化交易所发行（IDO），使用去中心化交易所的启动平台。虽然“ICO”一词不再常用，但通过出售代币为加密项目融资的基本机制在这些新形式中得以保留。

    “2017年的ICO热潮是加密货币行业的互联网泡沫。它催生了非凡的创新，同时也滋生了非凡的欺诈——随之而来的监管清算既不可避免，也是必要的。”——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主席杰伊·克莱顿（2018年）

    简单来说

    1. ICO 类似于加密货币项目的 Kickstarter 众筹活动。与预购产品不同，你购买的是项目方承诺在平台建成后具有实用价值的数字代币。如果项目成功，你的代币价值可能远超你的购买价格；如果项目失败，它们可能一文不值。
    2. 你可以把它想象成在初创公司上市前购买其股份，只不过你获得的不是股票，而是数字代币；而且交易无需通过受监管的证券交易所，而是直接在互联网上进行，任何想参与的人都可以购买。缺乏监管既是它的吸引力所在，也是它的隐患。
    3. 想象一下，一家新餐厅在开业前就宣布要出售餐券。你以折扣价购买了这些餐券，押注这家餐厅会很棒，餐券以后会很抢手。但如果这家餐厅最终没有开业——这种情况在很多ICO项目中都发生过——你的餐券就成了废纸一张。
    4. 这就像街坊邻里有个柠檬水摊发行自己的货币。“现在就花10美分买我们的柠檬币吧！等我们摊位开张后，你可以用它们买柠檬水——或者卖给其他想喝柠檬水的人！”这个摊位可能会大获成功，也可能孩子会卷款跑路，一滴柠檬水也不做。2017年，很多孩子都卷款跑路了。

    重要提示： 2017 年的绝大多数 ICO 项目都未能兑现承诺。Satis Group 等机构的研究发现，约 80% 的 ICO 项目是彻头彻尾的骗局，而其余许多合法项目的表现也远低于预期。投资 ICO 项目风险极高，在许多司法管辖区，参与或进行未经注册的 ICO 项目可能违反证券法。

    关键技术特征

    代币创建和 ERC-20 标准

    • 大多数ICO项目都使用了以太坊上的ERC-20代币标准，该标准定义了一个通用的同质化代币接口。
    • 创建 ERC-20 代币需要一个 Solidity 智能合约，该合约需要实现诸如 `transfer()`、`balanceOf()`、`approve()` 和 `totalSupply()` 之类的函数。
    • 标准化意味着ICO代币可以立即与所有以太坊钱包、交易所和 DeFi协议
    • 代币参数（名称、符号、总供应量、小数位数）在部署时定义。
    • 一些 ICO 使用了其他区块链标准（NEO 使用 NEP-5，TRON 使用 TRC-20，BSC 使用 BEP-20）。

    基于智能合约的筹款

    • ICO智能合约实现了整个销售流程的自动化：接受ETH或BTC，根据汇率计算代币分配，执行上限和时间锁定，以及分发代币。
    • 典型的合约功能包括：硬性上限（最高增资额）、软性上限（最低增资额）、白名单（限制参与者）和归属时间表（锁定团队/顾问代币）。
    • 筹集的资金由多重签名钱包控制，理论上需要多个团队成员批准提款。
    • 一些 ICO 项目为早期参与者提供了奖励（例如，第一周奖励 20%，第二周奖励 10%）。

    ICO如何运作

    1. 项目团队编写了一份白皮书，描述了该技术、用例、 代币学团队资质和开发路线图
    2. 代币智能合约部署在以太坊（或其他区块链）上，用于定义代币的总供应量和分配参数。
    3. ICO公告会公布开始日期、持续时间、代币价格、硬顶以及接受的支付方式（通常为ETH和BTC）。
    4. 在销售期间，投资者将加密货币发送到 ICO 智能合约地址。
    5. 智能合约会根据发送的金额和当前价格等级自动计算应得的代币数量。
    6. 代币要么立即发放，要么锁定至销售结束后举行的代币生成事件（TGE）后发放。
    7. 销售结束后，项目团队将利用筹集的资金，按照路线图开发平台。
    8. 代币通常在加密货币交易所进行交易，其市场价格由供求关系决定。

    豪威测试和证券分类

    • 美国最高法院在1946年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诉WJ Howey公司一案中确立了“投资合同”（证券）的构成要件，即存在以下情形：（1）投入资金；（2）参与共同事业；（3）预期获得利润；（4）源于他人的劳动成果。
    • 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从2017年开始对ICO代币应用豪威测试，发现ICO中出售的大多数代币都符合所有四个条件。
    • 这种分类意味着ICO构成未注册证券发行，发行人将面临执法行动。
    • “实用型代币”（用于平台内）和“证券型代币”（代表投资合约）之间的区别成为ICO法律策略的核心，尽管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基本上不认可这种区别。

    优点缺点

    优势缺点
    民主化访问ICO 允许任何拥有互联网连接的人投资早期加密货币项目，绕过了传统风险投资对合格投资者的限制。猖獗的欺诈行为研究估计，2017 年 ICO 中有 80% 是骗局，团队卷款潜逃、伪造身份或抄袭白皮书。
    快速资本形成项目可以在数小时或数天内筹集数百万美元，而无需像传统筹款方式那样耗时数月。无投资者保护与首次公开募股（IPO）不同，首次代币发行（ICO）没有强制性的信息披露要求、经审计的财务报表，也没有监管机构的监督来保护投资者。
    全球覆盖基于区块链的融资方式超越了国界，使项目能够从全球投资者群体中筹集资金。监管不确定性ICO代币的法律地位因司法管辖区而异，这给项目带来了合规难题，也给投资者带来了法律风险。
    流动性与传统风险投资需要锁定数年不同，ICO代币几乎可以立即在二级市场（交易所）进行交易。市场操纵ICO代币市场流动性不足、虚假交易和有组织的拉高出货骗局十分猖獗。
    创新资助ICO 为以太坊、Filecoin 和 Polkadot 等创新项目提供了资金，这些项目在早期阶段可能无法吸引到传统的风险投资。巨额损失2018年的熊市导致大多数ICO代币价值缩水90%至99%，投资者损失了数十亿美元的资金。
    社区建设ICO 催生了庞大的代币持有者社区，这些持有者因经济利益的激励而积极推广和支持项目的成功。团队错位许多ICO团队没有设定代币归属计划或锁定期，导致创始人可以立即出售代币并放弃项目。
    进入门槛低任何开发团队都可以无需机构把关即可发起ICO，从而降低融资成本和复杂性环境废物低质量项目的泛滥消耗了开发商的精力、交易所的上市费用和市场资源，却没有产生任何实质性的产出。
    代币经济创新ICO率先提出了基于代币的治理、质押奖励和协议自有流动性等概念，这些概念后来成为DeFi的基础。法律后果许多ICO发行方因进行未经注册的证券发行而面临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的执法行动、罚款和刑事指控。

    风险管理

    监管和法律风险

    • 未经证券注册而进行的首次代币发行（ICO）可能违反美国、欧盟、中国、韩国和许多其他司法管辖区的法律。
    • 缓解措施：在进行任何代币销售之前咨询证券律师；考虑根据 D 条例（仅限合格投资者）、S 条例（仅限境外）或 A+ 条例（小型 IPO）进行注册；或者，将发行结构设计为 SAFT（未来代币简单协议）。
    • 密切关注不断变化的监管框架，包括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对豪威测试的应用以及欧盟的《证券市场法》（MiCA）法规。

    欺诈和诈骗风险

    • ICO缺乏监管的特性吸引了不法分子，他们创建虚假项目、抄袭白皮书、伪造团队资质，并卷走投资者资金。
    • 缓解措施：通过 LinkedIn、GitHub 和公开露面核实团队身份；在 Etherscan 上分析项目的智能合约代码；检查是否有独立的安全审计报告；评估白皮书是否包含原创技术内容或存在抄袭。
    • 危险信号包括：匿名团队、保证回报、缺乏可运行的代码以及快速投资的压力。

    代币估值风险

    • ICO代币目前尚无成熟的估值方法，因此难以评估代币价格是否合理。
    • 在2018年的熊市中，大多数ICO代币的价值损失了90-99%，即使是那些按计划完成项目的合法项目也不例外。
    • 风险缓解措施：仅投资您能承受全部损失的金额；分散投资于多个项目；认真评估代币经济模型，包括供应膨胀、解锁时间表以及代币在其生态系统中的实际效用。

    智能合约风险

    • ICO智能合约可能包含漏洞或人为设置的后门，使团队能够窃取资金或操纵代币供应。
    • 缓解措施：仅参与经过信誉良好的安全公司审计的智能合约的ICO；验证已部署的合约是否与审计代码一致；检查是否存在可能被利用的管理密钥或升级机制。

    文化相关性

    2017年的ICO时代被认为是加密货币历史上最具变革性——也最具破坏性——的时期之一。在那个时代，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凭借一份白皮书和一个Telegram频道就能一夜之间筹集到数百万美元，“HODL”（长期持有）成为了一种战斗口号，而加密货币推特上充斥着关于哪个ICO项目能带来下一个百倍回报的辩论。

    “我们穿着睡衣，在互联网上从陌生人那里筹集数百万美元，打造金融的未来，当时没人知道这究竟是天才之举还是疯狂之举。结果证明，两者兼而有之。”——一位匿名ICO参与者（2017年）

    ICO的文化影响远不止于融资。ICO热潮让数百万人首次接触到加密货币。“抢先一步”成为下一个以太坊的承诺，推动了主流媒体的报道、名人代言（弗洛伊德·梅威瑟、DJ Khaled等人后来因推广ICO但未披露报酬而被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罚款），以及散户投资者的参与浪潮，从根本上改变了加密货币持有者的构成。

    “ICO什么时候开始？”这句话成了渴望参与代币销售的项目社区的口号，而“ICO骗局”则成了不受监管的融资方式阴暗面的代名词。“跑路骗局”一词也在此期间进入了加密货币词汇，用来形容那些筹集资金后便消失无踪的项目。

    ICO时代之后的监管变革塑造了加密货币行业的整个发展轨迹。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的执法行动确立了至今仍在指导代币销售的先例，而行业应对措施——开发出诸如证券型代币发行（STO）、首次交易所发行（IEO）和首次发行（IDO）等合规替代方案——则展现了该生态系统适应监管压力的能力。ICO热潮也促进了加密货币分析和取证技术的发展，Chainalysis和CipherTrace等公司开发了用于追踪ICO资金和识别欺诈活动的工具。

    回过头来看，ICO 时代对于加密货币的作用与互联网泡沫对于互联网的作用相同：它造成了大规模的过度投资、普遍的欺诈和惊人的损失，但也为构建下一代区块链技术的基础设施提供了资金，并吸引了人才。

    实际例子

    1. 以太坊 2014 年 ICO
    • 场景： Vitalik Buterin 和以太坊基金会需要资金来开发具有智能合约功能的通用区块链，这对于当时大多数传统风险投资家来说是一个过于非传统的愿景。
    • 实施： 以太坊首次代币发行（ICO）于2014年7月22日至9月2日进行，以每枚比特币兑换2,000枚以太坊的起始价格出售以太坊。此次发行筹集了约31,529枚比特币（1830万美元），代币在以太坊主网上线后于2015年7月分发给购买者。
    • 结果： 以太坊市值一度位居第二，成为整个 DeFi、NFT 和 dApp 生态系统的基石。早期参与 ICO 并持有 ETH 的投资者在价格峰值时获得了超过 500,000 万% 的回报，使其成为科技史上最成功的融资活动之一。
    1. EOS 创纪录的长达一年的 ICO
    • 场景： Block.one 发起了 EOS ICO，旨在为开发高吞吐量区块链筹集资金，以与以太坊竞争。
    • 实施： EOS ICO 持续了史无前例的 350 天（2017 年 6 月至 2018 年 6 月），采用独特的荷兰式拍卖模式，代币根据每日认购额进行分配。此次 ICO 仅接受 ETH，且没有硬性上限。
    • 结果： EOS 筹集了约 4.1 亿美元，成为史上规模最大的 ICO。然而，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 (SEC) 后来认定此次发行属于未经注册的证券发行，Block.one 最终支付了 24 万美元的罚款。尽管筹集了巨额资金，EOS 仍然难以与以太坊竞争，开发者活跃度也持续下降，这表明融资成功并不能保证项目成功。
    1. Telegram 的 TON ICO 已暂停
    • 场景： 即时通讯巨头 Telegram 2018 年初，该公司通过私募代币销售筹集了 1.7 亿美元，用于资助 Telegram Open Network (TON)，这是一个与 Telegram 即时通讯应用集成的区块链平台。
    • 实施： 此次销售以私募SAFT（未来代币简单协议）的形式面向合格投资者进行，计划随后进行公开代币分发。投资者包括大型风险投资公司和高净值人士。
    • 结果： 2019年10月，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获得紧急限制令，叫停TON代币的分发，理由是这些代币属于未注册证券。2020年6月，Telegram同意向投资者返还1.2亿美元，并支付1850万美元的民事罚款。该项目被放弃，但其开源代码后来被社区重新启用。 TON区块链.
    1. Bitconnect的欺诈性ICO和庞氏骗局
    • 场景： Bitconnect 该公司于 2016 年作为加密货币借贷平台推出，进行代币销售，并承诺投资者每日可获得高达 1% 的保证收益。
    • 实施： Bitconnect 要求用户将比特币兑换成其 BCC 代币，然后将这些代币锁定在一个“借贷”项目中，据称该项目使用交易机器人来产生收益。该平台通过 YouTube 网红和区域性会议积极推广自身。
    • 结果： 2018年1月，由于德克萨斯州和北卡罗来纳州的监管机构下达停止令，Bitconnect倒闭。其代币BCC价格从463美元的峰值暴跌至不足1美元。2021年，美国司法部指控创始人萨蒂什·昆巴尼（Satish Kumbhani）策划了一起涉案金额高达2.4亿美元的诈骗案。Bitconnect成为ICO时代骗局的典型案例，其臭名昭著的会议演讲中的“嘿嘿嘿，Bitconnect！”这句话也成为了加密货币领域的流行语，几乎成了诈骗的代名词。

    对比表

    特性首次代币发行IPO（首次公开募股）IEO（首次公开募股）IDO（初始 DEX 发行）
    监管监督2018 年前几乎没有或完全没有；2018 年后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加强执法监管严格（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监管、招股说明书要求、经审计的财务报表）交易所进行尽职调查；具体情况因司法管辖区而异。无（无需许可的启动平台）
    投资者准入任何拥有加密钱包的人通常为机构客户；零售客户通过经纪商购买。交易所验证用户（需进行 KYC 认证）任何拥有加密钱包和去中心化交易所（DEX）访问权限的人
    筹款速度数小时至数周6-18个月几天到几周分钟到几小时
    典型加薪幅度1万美元至4亿美元（2017年）50万美元至50亿美元以上1 万美元–50 万美元100 万美元–10 万美元
    投资者保护无（无需披露，无需审计要求）详尽的资料（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文件、经审计的财务报表、锁定期）交易所信誉；部分 KYC/AML无（智能合约风险）
    代币/股份流动性立即（交易所列表）IPO后在证券交易所的交易立即上市交易立即在右美沙芬上起效
    历史欺诈率~80%（Satis Group 估计，2017 年）非常低（监管壁垒可有效阻止欺诈行为）降低（交易所审核过滤器诈骗）中等（地毯拉扯现象常见）

    常见问题解答

    问：什么是首次代币发行（ICO）？

    ICO（首次代币发行）是一种融资方式，加密货币项目通过这种方式向投资者出售新创建的数字代币，以换取比特币或以太坊等现有加密货币。它类似于众筹或IPO，但通常不受传统监管框架的约束。ICO在2017年最为流行，此后演变为受监管的替代方案，例如STO（证券型代币发行）、IEO（首次交易所发行）和IDO（首次发行）。

    问：ICO合法吗？

    ICO的合法性取决于司法管辖区。在美国，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认定大多数ICO代币属于证券，必须进行注册或获得豁免。中国和韩国则已全面禁止ICO。欧盟的《证券及投资法》（MiCA）为合规的代币发行提供了框架。项目方必须咨询法律顾问，并遵守其代币发行所在司法管辖区的证券法。

    问：史上规模最大的ICO是哪一次？

    Block.one 于 2017 年 6 月至 2018 年 6 月期间进行的 EOS ICO，在 350 天的代币销售中筹集了约 4.1 亿美元，是 ICO 历史上规模最大的一次。Block.one 后来因进行未经注册的证券发行而与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 (SEC) 达成和解，支付了 2400 万美元的罚款。Telegram 的私募代币销售在被 SEC 叫停前筹集了 1.7 亿美元。

    问：为什么ICO市场崩盘了？

    ICO 市场崩盘是多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2018 年加密货币熊市蔓延、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和国际监管机构的严厉打击、绝大多数 ICO 项目未能兑现承诺、欺诈和骗局猖獗，以及投资者在大多数 ICO 代币投资中损失 90-99% 后感到失望。

    问：ICO 与 IPO 有什么区别？

    首次公开募股（IPO）是一个受到严格监管的过程，公司通过IPO在公开交易所出售股票，需要在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注册、提交经审计的财务报表、进行广泛的信息披露，并遵守证券法。而首次代币发行（ICO）则出售数字代币，通常不具备上述任何保护措施。IPO的准备工作需要数月时间，并耗费数百万美元的法律和承销费用；而ICO只需几天即可启动，成本极低。但IPO的优势在于它能为投资者提供ICO历来缺乏的保护。

    问：什么是豪威测试？它如何应用于 ICO？

    豪威测试（Howey Test）是1946年美国最高法院在“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诉WJ Howey公司案”（SEC v. WJ Howey Co.）中确立的一项法律标准，用于判定一项交易是否符合“投资合同”（证券）的定义。该测试包含四个要素：（1）资金投入；（2）投资于共同事业；（3）有合理的盈利预期；（4）成果来源于他人的劳动。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已将此测试应用于ICO代币，发现大多数ICO代币符合所有四个要素——尤其是在代币的营销中承诺未来收益与项目团队的开发工作挂钩的情况下。

    问：ICO 被什么取代了？

    ICO 演变为几种替代融资模式：符合证券法规的证券型代币发行 (STO)、通过中心化交易所进行的项目审核型首次交易所发行 (IEO)、在去中心化交易所平台上推出的首次交易所发行 (IDO)，以及面向合格投资者的私募 SAFT 协议。每种模式都试图解决传统 ICO 存在的监管和信任缺陷，同时保留基于代币的融资优势。

    来源

    • 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关于数字资产“投资合同”分析的框架 – https://www.sec.gov/corpfin/framework-investment-contract-analysis-digital-assets
    • 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 (SEC) DAO 报告（发布编号 81207）– https://www.sec.gov/litigation/investreport/34-81207.pdf
    • ERC-20 代币标准 (EIP-20) – https://eips.ethereum.org/EIPS/eip-20
    • 以太坊 ICO 历史 – https://ethereum.org/en/history/
    • Satis Group ICO质量研究 – https://research.bloomberg.com/pub/res/d28giW28tf6G7T_Wr77aU0gDgFQ
    • 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诉 Telegram Group Inc. 案 – https://www.sec.gov/litigation/complaints/2019/comp-pr2019-212.pdf
    • CoinDesk：ICO 的历史 – https://www.coindesk.com/learn/what-is-an-ico/
    • Investopedia：首次代币发行 (ICO) – https://www.investopedia.com/terms/i/initial-coin-offering-ico.a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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